一点痕迹不剩。
林墨垂眸看着满地碎渣,对着空荡夜色,语气平直淡漠,无波无澜:
“不好吃。”
“以后不吃了。”
一句话,轻轻斩断所有年少温情。
苏晚晴心口骤然一抽,酸涩发堵。
这已经不是她熟悉的林墨了。
往日的少年,会嘴硬、会抱怨、会惜物、会念旧、会哪怕满身伤痕也藏着温柔。
此刻的他,温情被蚀尽,余温清零,只剩一具执念驱动的冰冷躯壳。
火光摇曳,映得她眼底泛红,却终究什么都没说,默默低头卷起桌上地图。
就在这时,锈迹铁门忽然“哐当”一声轻震。
不是人力推动,一只青羽信鸟浑身带伤、羽翼残破,拼死穿透层层封锁撞入矿洞,重重砸落泥地,翅膀微弱扑腾两下,彻底失了动静。
鸟腿绑着一截开裂青竹信筒,筒身渗着血丝与溃散灵气,是墨渊专属的跨域传讯灵羽。
苏晚晴快步上前取下信筒,指尖一捏,脆裂竹筒化作飞灰。一缕精纯却濒尽的血灵息直接涌入她眉心,是墨渊耗尽残魂本源、拼死穿透议会封锁送来的最后情报。
她闭目承接灵息,再睁眼时,睫羽微微颤抖,压下心口波澜,轻声开口:
“墨渊死了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极平,怕惊扰此刻空洞冰冷的少年。
“三天前,玉门关外独自断后,拖住议会数千追魂骑,为我们撤离争取时间。这是他耗尽残魂留下的最后灵印。”
林墨依旧没有抬头,掌心空空,眼底无波无绪,淡淡吐字:“内容。”
两个字,彻底无悲无痛。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,逐字道出重磅线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