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副官。”
她唤道。
“在!”
周平上前。
“这人病得这么重,躺在我们厂门口多不吉利。”
秦挽洲看向晏不言,眨了眨眼。
“晏哥哥,你说是不是?”
晏不言看着她狡黠的模样,唇角上扬。
“夫人说得对。”
“把他连人带担架,扔到马大帅公馆的大门口去。”
秦挽洲声音清脆,传遍四周。
“毕竟是马大帅花钱包养的笔杆子。”
“这买药的钱,还有日后下葬的钱,自然得找他的好主子去要。”
“咱们晏家军可不干这越俎代庖的事。”
“是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宪兵上前,架起臭气熏天的徐志远,像拖死狗一样扔上一辆卡车。
一场来势汹汹的舆论逼宫,被秦挽洲几句话化解得干干净净,反手将了一军,把脏水全泼回了马大帅头上。
人群散去,好戏落幕。
晏不言护着秦挽洲上车。
车厢内,晏不言捏住她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。
“夫人倒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