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咬着后槽牙,话里直冒酸水。
“连他去了哪家暗娼馆,什么时间骗了钱,都门清。”
“怎么,心里还惦记着这个旧情人?”
秦挽洲心头一跳。
【洲洲:好家伙,这男人吃起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飞醋了?】
她顺势软倒在晏不言怀里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娇声娇气地开口:
“哥哥,人家查他,还不是怕他像疯狗一样乱咬,坏了晏家军的名声嘛。”
“我满心满眼全是你,哪有空管那种烂人死活?”
“你连这种醋都吃,羞不羞呀?”
前排负责开车的周平肩膀直抖,拼命憋笑,连方向盘都快握不稳了。
堂堂北地杀神,居然在一个病秧子人渣身上找不痛快。
晏不言扫了前排一眼,周平立马挺直腰板,目不斜视。
晏不言收回视线,大掌掐住纤细的腰肢,将她紧按胸膛。
车厢内,他唇擦过她的耳廓,嗓音沙哑:
“嘴这么硬。”
“等回了府,我看你还能不能叫得好听。”
秦挽洲被他直白的侵略意图烫得一颤,撞进男人翻涌暗火的眼底。
防弹轿车刚在督军府门廊停稳,车门被一脚踹开。
晏不言抱起秦挽洲,大步直奔二楼主卧。
佣人和副官纷纷低头避让。
房门猛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