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念。
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传得很远,又很远。
“到了。”
他盯着照片上那几张年轻的笑脸。
嗓音沙的厉害。
“看见没有。”
大殿安安静静的。
身后三位老先生垂下了头。
陆书洲站在旁边看着。
她没出声,由着这些长辈把心里的激荡与骄傲完完整整的刻在这个节点上。
她靠在周砥身侧,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,看了好一阵。
照片上几张年轻的脸,笑的没心没肺的,跟窗外灰白寂寥的月面一点都不搭。
她收回目光,揉了揉鼻尖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。
嗓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语调倒还是懒洋洋的。
“站了这么久,腿都酸了。”
她拿脚尖蹭了蹭周砥的鞋面,扭头看了看中庭旁边一处宽敞的侧厅,指了指。
“那儿不错,正好摆张桌子。大老远跑来盖房子,新居落成连口安生茶都不喝,像什么话。”
周砥和陈锋转身就去车里搬东西。
不多时,红木小方桌稳稳摆在了侧厅正中。
几个战士搬来扶手椅,周砥烧了水,用搪瓷壶泡上一壶从国内带来的高碎茉莉花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