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洲顶着三道狐疑的目光，面不改色地满嘴跑火车。
“说真的，你们真不觉得电磁学带着一种致命的浪漫吗？”
冯遥回答得飞快：“完全不觉得。”
唐果跟着摇头：“我看见麦克斯韦方程组就想原地退学。”
顾念洲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，“浅，还是学得太浅。”
冯遥服了，“你这话说出去，物理系能把你供起来。当然，也可能把你挂黑板上。”
唐果终于把憋了好几天的问题问出来，整个人放松不少。
识海面板跳了一下。
唐果，1条未发送。
[草稿1]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跟别人说你不喜欢江忘言啊？
已删除。
顾念洲看得很满意。
很好。
天然扩音器已经开始自主工作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宋知予。
宋知予已经重新低头做题，草稿纸上公式排得整整齐齐。
识海面板上，宋知予那一栏仍是干干净净。
0条。
可顾念洲眼尖看见了。
她刚才嘴角动了一下。
很浅，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