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确实笑了。
顾念洲在心底暗戳戳给这位做题家贴了个标签。
定海神针同学,笑点略高,但并非没有。
……
第二天早八,物理系大课。
阶梯教室坐了大半。
顾念洲踩着点溜达进后门时,老教授已经在讲台上捣鼓投影仪了。
唐果在中间偏后的黄金摸鱼区朝她疯狂招手,手边还放着一杯豆浆。
“专门给你带的。”唐果压低声音,“二食堂招牌,趁热喝。”
顾念洲坐下,接过豆浆,“谢了。你今日功德喜加一。”
唐果乐得不行,“那我能兑换免挂科符吗?”
“不能。”顾念洲残忍拒绝,顺手把吸管戳开。
“我只负责精神安慰,不负责违抗宇宙客观法则。”
前排有人回头看了她们一眼。
顾念洲权当没看见。
讲台上的教授已经切入刚体转动的正题。
黑板一面接一面写满。
顾念洲趴在桌上,左手托着下巴,右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。
这位教授水平不低,讲得条理清晰。
可例题解到一半,他换了常规方法,过程绕了三行。
顾念洲看着黑板上那个最后才冒出来的结果,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了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