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,我途经沧澜荒域遭伏击,重伤坠崖。
她在崖底的溪边捡到了我。”
白予洲嗑了一颗瓜子。
“伤势严重,她用自身灵力为我续命。”
白予洲又嗑了一颗。
“疗伤持续七日。
第八日我清醒,看见她坐在旁边打瞌睡。”
白予洲嗑瓜子的速度加快了。
殷无邪面无表情地交代完毕,连个“当时我很疼”都舍不得加。
白予洲手里的鸭脖都比他有料。
但她听得津津有味。
她把这故事当了下饭菜。
殷无邪讲得越平淡越干巴,她鸭脖啃得越欢。
“等。”白予洲鸭脖骨头往碟子里一扔,“她救你的时候怎么个救法?有没有身体接触?”
殷无邪被这一串问题堵了两秒,老实回答:“她给我喂药时,手指碰到了我的嘴唇。”
白予洲抓起一把瓜子,往前凑了半个身子。
“喂药就喂药,手怎么还摸上嘴了?就你这张脸,”
她上下扫了殷无邪一遍,“她绝对是见色起意。
借着喂药的名头,趁机占你便宜呢。”
殷无邪卡住了。
他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