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渡坐在白予洲身侧,将一碟剥好的松子仁推到她手边,接话道:“夫人言之有理。仙族女修惯用的套路。”
白予洲扭头瞥他。
“你是不是在阴阳我?”
殷无渡面色无辜。
白予洲抓了两粒松子仁扔嘴里,嚼着宣布:“你是我夫君,我爱怎么占便宜就怎么占便宜。”
殷无渡伸手,拇指擦过她唇角沾着的一点辣椒碎屑。
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她下唇蹭了一下。
“我的荣幸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巴不得夫人每天多占一点。”
白予洲耳尖红了,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玄夜在旁边端着盘子,默默转身面朝墙壁。
烛九低头擦剑,同一个位置来回擦了八遍。
殷无邪站在原地,表情空白。
他大概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“继续。”白予洲清了清嗓子,重新端好架势,“后来呢?你们怎么就好上了?”
殷无邪按下那点不适,继续往下讲。
讲到他们日渐熟稔,讲到他伤好之后没有立刻离开,讲到后来的告别和分离。
故事的结尾很短。
琉璃仙宗的长老找上门来,态度强硬,要把时鸢带走。
时鸢答应殷无邪,她会回去说服师门,然后来找他。
然后就再没有消息了。
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