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予洲摸了摸下巴。
“说服家长然后消失。这是跑路的标准流程。”
殷无邪攥紧手里那截缎带。
“她不会。”
“她的灵识没灭,只能说明人活着。”白予洲没放过他,“你怎么确定她不是自愿留下的?
万一她回去之后一想,好好的仙宗不待,跟魔族的人搅在一起图什么?
就图你长得好看?好看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殿内很安静。
殷无邪握着缎带的手在发抖。
他再开口时嗓音发哑:“我不确定。但我必须亲眼见到她,听她亲口说。”
他闭了一下眼。
“哪怕她说不要我了,我认。但这五年没有任何消息。她的灵识印记一直在衰弱。”
他看着白予洲,“她不是自由的。”
鸭脖还叼在嘴里,白予洲没动了。
她看着殷无邪攥着缎带发抖的手,收起了嬉皮笑脸。
“行,这事我接了。”
殷无邪松了口气,将那截缎带仔细收进袖中,双手抱拳,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嫂嫂。”
行完礼,他又说出顾虑:“不过,琉璃仙宗外面的阵法很棘手。
这五年我摸过去几次,外头全是阵法,找不到缺口。”
白予洲翻出圣女传承玉牌。
“你进不去,不代表我进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