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临的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……
军区别墅。
霍芷洲睡得正香。
双层天鹅绒床垫软得很。
小粉猪趴在她脚边的软垫上,鼻子里哼哼两声,睡得肚皮朝天。
小卷毛盘在床头,调成暖粉色,老老实实当夜灯。
外头已经乱成一团。
南撤通道堵满了人,运输车排着队往南开,车厢塞得满满当当。
有个母亲单手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扒着车板。
孩子哭着喊冷,她脱下外套裹住孩子,嘴唇发白,半句哄人的话都挤不出来。
板房区里,刚领到新被子没几天的老人站在门口,手还摸着门框。
“咱家怎么办?”
旁边的年轻人急得去拉他。
“爷,命重要!先上车!”
老人被扶进车厢,回头看着那间板房,眼圈红了。
有人跑丢了鞋,光脚踩着地也不敢停。
有人抱着铁锅和半袋米冲进队伍,被警卫拦下。
“东西放下!人先上车!”
那人不肯松手。
拉扯间,米袋破了,米粒撒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