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和冰块撞在一起，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。
整个会议室，就听着这个声。
“给了整整十分钟呢。”
她嚼着珍珠，说话含糊了点。
“时间这么充裕，正好够我把这杯奶茶喝完。不然冰化了就不好喝了。芋泥波波你懂吧？对温度很挑的。”
埃尔文的脸黑了。
“你在羞辱我？羞辱这场交流会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
贺苡洲咽下珍珠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是在有效利用时间。你给的十分钟，我一秒钟都不想浪费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还剩大半杯的奶茶。
外媒记者的镜头全对准了她。
“你要是等不及，”贺苡洲又补了一句，“可以先去旁边反省一下。毕竟你带着病人折腾了这么久，连最基本的问题都没看出来。”
会议室角落里，赵明理抱着胳膊，悠哉地靠着椅背。
他旁边的仁和院长坐得不太安稳，手指反复捏着保温杯的杯盖。
赵明理侧过头，压低声音。
“院长，赌一把？”
院长差点没把杯盖捏飞出去：“赵董！这都什么时候了！”
“我赌这洋人撑不过十分钟，就得跳起来求她。”
赵明理笑了一声，“赌注您随便开。”
院长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