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爷子额头刚离开地砖,听见这冷冰冰的语调,赶紧又趴下去。
“老夫在。”
璃令洲指着那两个恨不得把粉扑进她眼睛里的弟弟。
“这种花蝴蝶,梁家还是自己留着扑蛾子吧。”
“本殿这东宫清净惯了。”
“这脂粉味呛得我头疼。”
梁老爷子冷汗冒了一脑门。
他在心里把那两个不懂事的蠢东西骂了百八十遍。明知道皇太女昨天刚收拾完清时那个孽障,这俩蠢货今天就赶着上来触霉头。
“老夫明白!”梁老爷子赶紧表态,“回去就让他们禁足抄经!没三个月不许出房门半步!”
那两个抹粉的弟弟脸色刷地白了。嘴唇哆嗦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
梁清洛手里那条熏香帕子掉在地上,软塌塌的,沾了石板上的灰。
梁清言低着头,眼角余光偷瞄那块帕子,腿往远处悄悄挪了半步。生怕跟这蠢哥哥沾一块,殃及池鱼。
璃令洲懒得再看那对糟心玩意。
脚尖一转。
重新面对梁清辞。
这才是她今天的头号猎物。
她抬起手,用一根食指,轻轻点在梁清辞的肩膀上。
点得很有分寸。
不轻佻。
但那一下的分量,在场谁都掂量得出来。
“这几天东宫正在核算南边的修路账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