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先涝后旱,田里的土板结得能砸碎人骨头。土里什么庄稼都活不下去。
这是事实。
梁清辞低头认下。
“户部几位大人连轴转了半个月,拿不出扛旱的替代粮种。”
“这是个死局。”
“她们拿不出,本殿有。”
璃令洲侧头看向门外。
“孙嬷嬷。”
书房门被推开。
孙嬷嬷拖着个灰不溜秋的麻袋走进来。那麻袋鼓鼓囊囊的,一拽一顿,一路拖到御案旁边。
往地砖上一搁。
激起一小圈灰。
老嬷嬷什么都没问,退出去关严了门。
璃令洲绕过书桌,走到麻袋边。拿脚尖踢了踢那堆粗糙的布料。
“打开看。”
梁清辞走过去,解开扎口的粗麻绳。
翻开布口。
里面装了半袋子裹着干泥巴的红皮块茎。个头很大,长得奇形怪状。
他弯腰拿起一个。在手里翻转着端详。
这东西他长到二十二岁都没见过。梁家藏书过万卷,各类农书他也翻阅过无数次。
完全对不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