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令洲理直气壮:【美男有什么用?能替本殿批折子吗?能替本殿修路种地吗?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宝贝!本殿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全捞进来!】
小甜筒沉默了两秒。
【所以你对人才的热情超过对美色的热情?】
【那当然。】
【那你叉掉那几十个画像的时候,那股嫌弃劲儿是怎么回事?】
【……那个是因为他们又不好看又不能干。双重不合格。】
啪。
名册被重重拍在矮几上。
“这几个。名册上打勾的这十五个人,明天全部给本殿叫到东宫来。本殿要亲自面试!”
到时候千秋镜往上一照,谁是真金谁是镀铜,一扫便知。
四哥璃令珏还靠在椅子上啃苹果,被她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着?挖到好苗子了?”
璃令洲抱着那本册子,护得跟护命根子一样。
“四哥你不懂。这册子里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比本殿今天叉掉的那些画像加在一起有用。”
璃令珏嚼着苹果,看看废纸篓,又看看她怀里的册子。
“行吧。你选皇夫跟开盲盒一样。”
梁清辞坐在长案后头。
他停了算盘,看着她把那本厚册子抱在怀里的劲头。
他拨了三天算盘。算得清十万两白银的流向。
愣是到现在都没摸明白这位殿下挑人的路数。
选皇夫,嫌人家嘴唇薄。选官员,恨不得把人家祖上十八代的履历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