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位新皇夫轮番上阵的苦劝下,这座桥的官方名字被改成了文雅的“飞云桥”。
梁清辞亲自执笔改的。
万璟亲自监督落印的。
戎修亲自把“璃太奶桥”那张宣纸卷好收走的。
收走之前,他瞥了一眼那四个字,耳朵有点红。
字是离谱。但笔迹确实是她的。
他要留着。
“收你那儿也行。”万璟拿扇子在他肩上敲了一下,“别让陛下知道。”
梁清辞没接话。视线从那卷纸上滑过去,多停了一息。
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璃令洲面上装作妥协了,心里早有了盘算。
当天晚上。
她把燕行云叫到寝殿。
燕行云进来的时候,下午刚练完刀,一身热汗未消。进门先行礼,行完礼后笔直站好,视线落在前方三尺处。
璃令洲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套錾子和铁锤,塞进他怀里。
“去,把字给朕刻上去。”
燕行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家伙。
抬头看了看她。
又扭头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色。
耳朵根红透了。
“陛下……这算不算欺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