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雪花点噼啪闪了几下,晃动的条纹终于平稳。
自由国总统重新在镜头前露出半张脸。
那张圆脸毫无血色,脑门上的冷汗顺着额前皱纹往外冒。
他两只手撑着发言台,袖口发皱,领带扣勒得脖子通红。
樱花国代表与欧罗巴的几位老爵士依旧坐着,背脊僵硬,双手规规矩矩贴着裤缝,半个字也不敢多吐。
夜绛洲两只手往腰上一叉,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。
她抬起下巴,冲着正前方的高清镜头补了一刀:
“看懂没有?”
小姑娘说话脆生生的:“再在后面叭叭个没完,今晚就给你们打包送进永夜域抵债。”
自由国总统喉结动了两下,两只嘴唇抿成一条白线。
夜绛洲往前凑了半步。
她把脸蛋贴近收音话筒,嗓音压得又轻又平,每个字都在敲击着屏幕对面那群人的神经。
“本女王脾气不好,更不讲什么国际法。”
她哼了一声:“平时嫌你们人血有一股铁锈味,才勉为其难改吃素。你们要是闲得慌,我不介意今晚破个戒,开荤换换口味。”
说完这句,夜绛洲两眼一瞪,当场摆出要吃人的架势。
她张开嘴巴,两颗雪白晶莹的小尖牙露在外头,喉咙里使劲憋出一声吼叫:
“嗷呜!”
可惜气势没能提上去。
她嘴巴里还塞着半块芝麻糯米糍。
软糯的甜馅把两腮塞得圆鼓鼓。
这声自以为凶悍的威吓,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闷闷的,听起来跟饿了三天的奶猫要食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