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被糯米粉呛到,小声咳了两下,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风。
屏幕那头的外国元首们却不敢这么想。
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镜头前明晃晃挂着,深渊里的重力法则残留在大殿各处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黑甲亲卫顺着网线爬过来抓人。
自由国总统抓紧台布,两腿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两步,连带着把身后的实木皮椅撞得退开老远。
欧罗巴几个贵族老头慌忙抬起手挡在胸口前,缩着脖子不敢抬头。
南城大排档的棚子底下,空气突然凝固。
郝乐手里抓着一把肉串,两腮鼓得比夜绛洲还要大。
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肩膀抖个不停,肚子里的肠子都快扭成麻花了。
屠展把脸埋进大粗瓷碗里,呼哧呼哧假装喝汤,两只大耳朵红成了熟透的虾米。
曲知微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。
她低头看看夜绛洲面前的桌子,又抬头看了看满脸认真的自家女王。
桌面上横七竖八摆着八大盘酱大骨、三碗爆炒肥肠、五只酱肘子、两盆烤羊排,还有刚端上来的五香猪蹄。
绿叶菜连半根都没见着。
曲知微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拉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个……全是纯肉,这也算吃素吗?”
郝乐嘴里的唾沫险些喷在地上。
他扭过头去,假装看天上的路灯,胸口剧烈起伏。
舒冉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温水,侧头瞅着曲知微:“女王说吃素就是吃素。吃素的定义由女王最终解释。”
荆逾站在夜绛洲身边,面部冷硬的线条一点点化开。
他眼底藏着无可奈何的纵容,抬起手掌,手心覆在她毛茸茸的丸子头上,顺着碎发揉了两把。
“别理他们了,吃你的。”荆逾低声说。
夜绛洲被他按得脑袋晃了一下,不满地甩了甩头,两腮的糯米糍总算咽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