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门婚事谈不谈得成,全看周四那天,这位翟总带过来的脑袋,够不够好看了。
……
周四下午14:50。
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殷家老宅门廊下。
翟京辞迈下车,抬腕瞅了眼时间,比约定的15:00整早了十分钟。
主楼会客厅布置得体面周全。
长辈们分坐两侧。
殷爸殷妈坐在靠窗的红木太师椅上,对面是翟家父母以及两位姑太太,外加三位世交太太作陪。
正厅中堂悬着一幅字,单一个墨色大字“懿”,笔力沉稳,正是昨天刚从偏厅挪过来的第四十张底稿。
会客厅西北角落里,额外摆了张单人圈椅。
殷长野穿着便服坐在那儿,腿上架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全是跳动的院线数据。
翟母端着茶盏,瞧了瞧角落里那位年轻后生,笑着问殷妈:“这位是长野吧?今天没去公司?”
殷长野把电脑屏幕往下合了半寸,抬头应声:“伯母好,我今天代表公司集体。”
翟京辞走进来,脚步停了停,看向自己这位大学同窗:“你也在这。”
“集体不缺席。”
殷长野答得面不改色。
佣人端来新泡的明前龙井,放在翟京辞手边的小几上。
他落座在父亲身侧,肩背端正,手边的茶碗盖子都没揭开。
14:58,钟叔端着茶盘进门给殷妈换水,走到椅子后头,声音压得极轻:“夫人,外头大马路上,这会儿路过了七位。”
殷妈接过茶盏,抿了口温水:“让他们路过远点,别把院子里的花踩坏了。”
钟叔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