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楼上卧室里,殷懿洲的手机接连蹦出提示。
三舅发来一段语音转文字:“洲洲,我刚骑自行车路过门口,顺便瞅了一眼,那小子个头很扎实,肩膀也宽,能扛事。”
紧接着二叔也弹了条消息:“四十三条考察清单我带过来了,人就在后巷车里,随时等传唤。”
楼下客厅里,趁着人还没齐,翟父主动跟殷爸搭话:“老殷,平时除了公司的事,闲下来都鼓捣什么?”
“钓鱼。”
殷爸回得简短。
“我也喜好这个,常去城郊水库钓鲫鱼。”
“钓鲫鱼好。”
殷爸来了点兴致,手指在膝盖上轻点两下,“钓这东西全看窝子打得香不香,玉米粉是关键。”
坐在下首的翟京辞放下手里的公文夹,接了一句:“玉米粉得先用小火炒出香味。”
殷爸的话头收住了。
他打量了翟京辞几秒:“你也懂这个?”
“看过调研报告,上面附了配方。”
翟京辞答得很平淡。
殷爸重新靠回椅背上,点了点头:“看配方也不错。”
旁边坐着的翟家二姑太太一直没搭腔。
她手里捏着真皮手包,暗袋里塞着她干女儿的照片。她眼珠转了转,视线在墙上那幅大字上停留片刻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开口。
圈里把这位殷家姑娘传得神乎其神,什么一米八的商业新星,什么说一不二的世家明珠。
在她看来,多半是殷家为了联姻放出来的风声,真要是不成器,她手里的照片当场就能拿出来热场子。
15:01。
通往内院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