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中央,二姑太太的目光转到墙上那幅字上:“这幅‘懿’字气度不小,不知是哪位名家的手笔?”
殷妈抿着茶笑笑:“是洲洲闲来无事写着玩的。”
二姑太太眉毛一挑:“写了很久吧?”
殷懿洲语调平静:“练了几遍,挑了一张能看的挂出来。”
正厅里茶香袅袅。
几位世交太太顺着字画聊到江南的茶园,气氛热络起来。
二姑太太捏着手包,话锋一转:“前几天圈子里传得厉害,说那个沉寂了十年的歌手萧野,能重新上音综,是殷小姐亲自点的将?”
这话一落,满屋子的闲聊声停了。
几位太太都放下了杯子,视线悄悄往主位上飘。
角落里,键盘敲击声停下。
殷长野抬起头,迎着二姑太太的目光:“这是公司集体审议后的决定,走的正规法务和风控流程。”
二姑太太碰了个软钉子,没再深问。
翟京辞坐在客位,目光扫过墙上的大字,又掠过对面安静坐着的姑娘。
他放在身侧的手掌动了动,左手虎口处露出一颗浅褐色的小痣。
关于萧野的复盘报告就压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,所有线索最终都汇集到殷家内宅,但他一个字都没打算在这个场合提。
佣人上前,给翟京辞倒了第三杯茶。
前两杯凉透了撤下去,水面不见浅。
殷懿洲低头看着手边重新添满的茶汤。
【小甜筒,乔师傅缝在旗袍里衬的活线,还能撑多久?】
【系统测算,张力还能维持十分钟。宿主,你中午多吃的那两块排骨正在发挥物理作用。】
【小场面,排骨值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