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躺下来,蜷缩在床上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他没有吃饭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,刘妈端上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地端下去。
粥凉了,菜干了,米饭硬得像石头。
许清涵在门外站了好几次,敲了门,里面没有回应。
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少爷还是不吃?”陈安邦问。
许清涵摇了摇头。陈安邦的眉头皱了起来,但没有再上楼。
第四天,陈明昊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不是因为他想通了,是因为他渴得受不了。
他下楼倒水,经过客厅的时候,许清涵和陈安邦都在。
他们看着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头发乱糟糟的,脸色惨白得像个鬼。
许清涵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“明昊,你——”
“妈。”陈明昊没有看她。
他倒了水,仰头喝完,放下杯子,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你去哪?”陈安邦叫住他。
“回房间。”
“你还要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?”
陈明昊停下来。
他站在楼梯上,背对着父母,没有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