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、邓家、白家、何家、孙家——王雪琴一家都没放过。
有些太太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,被王雪琴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气得直哭。
王雪琴不管,反正你们说了,你们传了,你们就该骂。
骂完了最后一家,王雪琴才去了陈家。
她没有提前递拜帖,也没有让人通报。
到了陈家大门外,门房拦住她,问她是哪家的、来找谁。
王雪琴眼睛一瞪,理直气壮地说:“陈明昊让我来的!他跟说好了,让我今天过来找他妈说点事。你拦什么拦?耽误了事你担得起吗?”
门房被她那股气势唬住了,犹豫了一下,侧身让她进去了。
王雪琴大步流星地穿过花园,走了半天才到主楼。
陈家这宅子大得离谱,从大门到客厅,绕来绕去,走得她脚都酸了。
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:这陈家是有钱没处花了?盖这么大,也不嫌走路费劲。这么大的地,种点菜不比空着强?狗都不来拉屎。
她走进客厅的时候,许清涵正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王雪琴站定,双手叉腰,盯着她。
“许清涵,你办的好茶话会!”
许清涵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茶杯,脸色铁青。
“王雪琴,你是不是有毛病?成天像个疯狗一样,逮谁咬谁?”
“我疯狗?”王雪琴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请了那些人,你儿子连面都不露!人家回去了没处撒气,就把火撒在依萍身上!周家、郑家、刘家——哪一家没在背后嚼舌根?源头在哪儿?在你这儿!”
许清涵站起来,手在发抖。
“我办茶话会,是我的事。她们回去怎么说,我管不了。你凭什么来质问我?”
“凭你什么都没说!”王雪琴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儿子不去,你为什么不说清楚?你什么都不说,让人家猜猜猜!猜到最后,现在全怪在我们家依萍头上!你要是一早就说了,能有这些事吗?”
许清涵咬着嘴唇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