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疯婆子?”
“她天天站这儿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来盯着的吧。”
王雪琴听见了,没有骂人。
她只是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嚼舌根的学生。
那眼神不是愤怒,不是凶狠,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冬天的风,不声不响地灌进领口,冷得人骨头疼。
那几个学生被她看得后背发凉,赶紧走了,走出去很远还在小声说:“她那个眼神……像恶鬼索命一样,吓死我了……”
王雪琴收回目光,继续站在门口。依萍什么都不知道。
傍晚,王雪琴在走廊里听见两个男生在议论依萍。
“那个陆依萍,天天练到那么晚,有用吗?顾老师说了,她基础不行,从头练,我看她练到毕业也追不上周敏。”
“就是,大上海唱出来的,能有什么真本事?音专可不是那种地方,靠脸吃饭可不行。”
“人家有陈少爷撑腰呢,怕什么?练不练的,谁在乎?”
王雪琴从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她看着那两个男生。
她嘴形说的是:“我记住你们了”
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——不是善意的笑,是那种“你们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在我手里”的笑。
两个人的脸一下子白了,低着头,慌慌张张地跑了。
王雪琴没有追。
她转身走到琴房门口,继续站着。
里面的琴声还在响,依萍什么都不知道。
那几个嚼舌根的小子丫头,她在校园里“偶遇”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