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不需要说出来的"我也如此"。
车子在冬夜的上海街头往前驶去。
路灯一格一格地往后退,像正在合拢的栅栏,把今晚那些说不清的东西都拦在了窗外。
后视镜里,法国总会的灯火还没有灭。
那扇雕花旋转门在她们身后彻底看不见了。
但还有好几道目光落在她们刚才站过的地方——
"下周前线募捐联会我们去吗?"周敏忽然问了一句。
依萍没有看周敏,目光落在前方某处,车灯照亮的路面在夜色里往前延伸,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线,"去。"她说。
“那义演就得提前到四天后了,这个情况,还能演那?”祁蕾道。
“今晚来的许多人,很多高官都为我们的节目投花了……相信过两天风声就小了,如果大上海能正常开业,我们就演!”依萍打起了精神说完。
“好!”
“不见不散!”
车子继续往前开,把法国总会的灯光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