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川一郎坐在里面,便装,深灰西装,面前一杯茶。
翻译官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从帘缝看下去,舞台上灯光明亮。
依萍站在麦克风前,素色旗袍,头发挽着,手腕上那块表泛着微光。
藤川一郎听完了整首歌。
现在听来,没伤到根本。
这个信息他记下了,回去要让人重新评估。
他又看了一眼侧幕那个位置,那个红牡丹站在那里。
两个人轮着唱,中间不歇。
整个大上海就剩两个歌星。
这是个缺口。
缺口比防线好打。
他来之前,上峰刚问过话。
那份名单还没找到,南京那边追得紧。
他手底下的人找了三四天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他放下茶杯,转头对翻译官说了两句。翻译官点头。
“大佐先生说,继续盯着。还有,把她的档案调一份过来,要最新的。她接触过什么人,去过什么地方,一样都不要漏。”
藤川一郎站起来,整了整大衣,看了一眼依萍,“白玫瑰?”他笑得阴冷,随后人就从侧门出去了。
走廊灯暗,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一下一下,很稳。
前排坐着一个穿深色短打的年轻男人,一直看着台上。
藤川一郎从二楼侧门出去的时候,他目光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