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。
不是发烧,是虚的。
她今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,加上刚才的事情,撑不住了。
“德哥!德哥!”他朝后面喊了一声。
陈德从巷口跑过来,看见这一幕,脚步顿了一下,“依萍怎么了?”
“昏过去了。快叫车。去仁济医院。”
陈德转身就跑。
陈明昊抱着依萍蹲在路灯底下,把外套裹紧了些,拢住她的肩膀。
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,看着她闭着的眼睛,看着她嘴唇上干裂的白皮,把依萍往怀里拢了拢,“依萍,你再撑一下。马上到医院了。”
夜风从街口灌过来,吹得路边的梧桐枝丫簌簌响。
远处有黄包车跑过的铃铛声,一声接一声,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