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要的时候,拍人。”
谢稻眉峰动了动,没有回答。
差役已经催促:“到底认不认?不认就把她拖走!”
苏花溪索性站起来,转身面对满破庙的人,把婚书往桌上一拍。
“看清楚了,我,宁远侯府苏花溪,是谢稻明媒正聘、官府落印的未婚妻。”
她伸手指向角落里的男人,一字一句道:“他去哪儿,我去哪儿。东南废盐场,我们夫妻一起去。”
破庙里响起一片压不住的议论声。
苏花溪回头,正好撞上谢稻的视线。
“夫君。”她叫得又快又脆,“你说句话。”
谢稻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差役失去耐心时,他靠着石柱站起来。沉重铁链拖过地面,发出刺耳声响。
他比苏花溪高出一个头,身上的血腥气还没散。
“行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苏花溪心里那块石头刚落下,便听见他继续道:“到了地方,后悔也没路回来。”
“正好。”
她把婚书重新折起:“我这人最不爱走回头路。”
谢稻看着她,半晌才移开视线。
没人发现,他被木枷遮住的手指,轻轻敲了一下铁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