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稻侧头:“我还没死。”
“等你死了再说就晚了。”
苏花溪伸手:“钥匙给我。”
差役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命令我?”
苏花溪捡起路边一块石头,在掌心掂了掂。
差役下意识捂住额头。
“你还想袭差?”
“没有。”苏花溪把石头扔开,“我看它形状不错,捡回去垫床脚。”
差役骂了几句,到底从腰间取下一把小钥匙扔在地上。
“木枷能解,铁环不能摘。下月点卯前要戴回去。少耍花样。”
等马蹄声远去,苏花溪立刻捡起钥匙。
“低头。”
谢稻站着没动:“不怕我?”
“你要杀我,不用等到这里。”
苏花溪踮起脚,将钥匙插进木枷铜锁。锁眼锈得厉害,她拧了几次才打开。
沉重木枷落地时,谢稻肩膀明显松了下来。
颈侧皮肉磨得血肉模糊,还有几处已经发脓。
苏花溪凑近查看。
谢稻向后退了一步: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我看看伤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