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稻没接:“不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脏。”
苏花溪看了看他沾着血和泥的衣袍:“你还有脏的余地?”
谢稻的脸色当场沉了下去。
苏花溪没给他发作的机会,扛着木棍进院,先把死耗子挑出去,再将腐草拢成一堆。
灰尘扑起,谢稻立刻退到上风口。
“苏花溪!”
“怎么?”
“别扬灰。”
“那你站远点。”
“这是我的安置地。”
“现在也是我的。”
谢稻额角绷了一下,到底没把她扔出去。
苏花溪忙了半个时辰,清出一片能落脚的空地,肚子开始接连叫唤。
她翻开救济粮袋,里面只有一小把掺着砂石的糙米,最多煮两碗稀粥。
没有锅,也没有水。
她看向远处海滩。
退潮后的礁石滩露出大片湿润地面,海鸟不停落下,说明那里有吃的。
“我去找晚饭。”
谢稻坐在树下闭目养神:“海边没有能吃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