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很快没了动静。
谢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弯腰拖过另一半木床。
刚坐下,头顶落下一滴水。
正砸在他手背上。
他抬头看了看屋顶破洞,又看向睡熟的苏花溪。
她那一侧暂时没漏,但海风越来越大,夜里若是下雨,东边的茅草顶撑不了多久。
谢稻沉默片刻,起身走出正屋。
片刻后,院外响起竹子被折断的轻响。
苏花溪在睡梦中动了动手指。
脑海里,系统小声提醒:“检测到免费劳动力正在主动加班。”
“宿主,你这未婚夫能处。”
“就是嘴硬。”
天还没亮,院里先多了十二根竹子。
每根都有手臂粗,枝杈削得干净。
谢稻靠在墙边,脸色白得发灰。
苏花溪披衣出来,绕着竹子数了两遍。
“不多不少,正好十二根。”
谢稻抬起眼皮。
“不是你让我砍的?”
“我还以为你昨夜没听见。”
“你睡得和死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