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稻眼皮跳了一下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分床。”
“这张床本就要塌。”
“所以得让它塌得有用。”
咔嚓!
工兵铲落下,腐朽床板从中间断开。
谢稻看着一分为二的床,半天没回过神。
苏花溪将其中一半拖到屋子东侧,用碎砖垫平四角,又抱来一捆干茅草铺在上面。
“东边归我,西边归你。中间漏雨,谁都不占便宜。”
她把另一半床推向谢稻,随后往茅草上一躺,扯过破布盖住肚子。
“明天先找淡水,再补屋顶。你要是醒得早,去竹林砍十二根手臂粗的竹子。”
谢稻站在原地:“你又在安排我。”
“食宿都安排好了,活当然也得安排。”
“我没答应给你干活。”
苏花溪已经累得睁不开眼:“吃了我的海鲜,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苏花溪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们没有成亲。”
“知道了,未婚夫。”
“……”
“睡吧,明天活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