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稻看向她:“他去过何处?”
“就在锁泉井附近转了一圈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去了南边官道,和押送你们的差役碰过头。”
罗婆子擦了擦手上的水。
“我瞧得真真切切,那差役接了个沉甸甸的布袋。”
苏花溪冷笑一声。
“难怪进村第一天,差役就逼我们住进这片废地。”
“原来是拿了银子,来要命的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尘土顺着门缝灌进来。
三匹黄骠马在篱笆外停下。
为首的差役头上缠着布条,腰间挎着锈刀。
正是流放路上领头的王差头。
他翻身下马,抬脚踹开刚扎好的篱笆门。
两名帮手跟着跨进院子。
王差头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。
看到补好的屋顶,他的眉毛拧了起来。
再看到檐下新搭的竹槽,还有瓦罐里冒着热气的清水。
王差头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哟,日子过得挺滋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