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刀柄大步走过来。
“流犯私启官井,私占旧盐场。”
“谢稻,你这条命是真不想要了。”
谢稻往前迈了半步。
苏花溪抢先一步跨出门槛。
她弯腰从破桌上拿起三样东西。
安置木牌、婚书、同籍文书。
啪的一声,她把文书拍在木板上。
“官爷哪只眼睛看见我们私占官产了?”
王差头瞪着她。
“这盐场是朝廷的地方,井是官井!”
苏花溪指着文书上的朱红大印。
“荒州府衙的文书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乙三场南北二十里,荒滩沙地,尽归我夫妻二人安置。”
“我们挖的是自家地界上的渗水。”
“没动官渠一砖,没拆公廨一木。”
她迎上王差头的目光。
“大周律哪一条规定,流民渴死也不能挖土找水?”
“你若说犯法,现在就把律条背出来。”
王差头被噎得脸色发青。
他大字不识几个,哪里知道什么律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