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埋它不如埋你。”
她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。
“王差头说了三日后巡检,总不能坐着等死。”
谢稻转过身,看着她的背影。
片刻后,他提过墙边的破竹筐跟上去。
“你说怎么做,我做。”
“你只许动嘴,或者做必须亲手做的事。”
苏花溪停下脚,回头看他。
他脖子上的布带还白生生地扎眼。
“谢长工,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。”
谢稻不搭腔,只把竹筐塞进她手里。
两人没再去动那口明面上的锁泉井。
苏花溪爬上屋顶,将新搭的竹槽往外延伸了两丈。
谢稻在槽口下挖了两个浅坑。
坑底铺上草木灰和细沙。
用来接屋檐留下的雨水,外加井里先存下的小半缸清水。
蓄水坑很快见底,水色却澄清了。
前院那片泛着白霜的盐碱地,硬得像块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