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花溪看向不远处重见天日的锁泉井。
井水正顺着挖好的沟渠缓缓流向山脚。
“水是活命的根本,凭什么不用?”
苏花溪拍了拍手上的泥尘,目光落在破旧的盐田上。
“他们说这水是官盐母卤。”
“三日后,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看,这井里出来的到底是私盐,还是救命的神水。”
谢稻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鬓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苏花溪挑眉看他,眼里闪着光。
“谢长工,去挑两担海水来。”
“今日开始,我教你晒细盐。”
去挑海水的事被谢稻强行按下了。
苏花溪在木板床上又躺了半个时辰。
骨头缝里的酸痛刚散去一点,她便披衣起身。
她摸到墙角的工兵铲,刚提起来。
门板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。
谢稻换了件洗得泛白的麻衣,堵在门口。
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铁铲上。
他往门框上一靠,挡住了唯一的出路。
“你再昏一次,我就把这铁板埋了。”
苏花溪将工兵铲抱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