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有多大本事,原来就会虚张声势。”
谢稻回过身看她。
“私煮官盐是死罪。”
“他们这是明着安罪名。”
苏花溪走到门槛边,弯腰捡起刚才帮手掉落的东西。
那是一小块黑色的残蜡。
蜡块有些发黏,边缘刻着半道极细的玄鸟花纹。
苏花溪拿出木匣里的密令。
密令背后的残破蜡封上,正好缺了一个小角。
她将黑蜡残片按上去。
纹路严丝合缝,连断口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苏花溪握紧残蜡,抬头看向谢稻。
“密令就是他们送来的。”
“差役不是收钱办事,他们从头到尾就是灭口的人。”
谢稻伸手拿过那枚残蜡。
玄鸟纹在大理寺是极品密卷专用的封印。
他握着残蜡的手指收紧。
“京城的人,手伸得比我想的还要长。”
罗婆子走上前,满面发愁。
“小娘子,谢相公,这井咱们还用不用?”
“三日后巡检司一来,要是查出你们用井,可怎么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