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婆子在一旁拍手。
“好字!老身虽然不识字,但这字看着就硬气!”
王差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咬牙啐了一口,狠狠将佩刀插回鞘中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谢稻,你找了个好娘子,牙尖嘴利!”
王差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退后两步翻身上马。
他勒住缰绳,居高临下地指着水井的方向。
“别以为你们占了理!”
“三日后,巡检司的大人亲自来验地!”
“这锁泉井是早年封死的官井,底下渗的都是官盐母卤!”
“三日后你们要是还敢用这口井,便是私开官井、私煮官盐!”
“到时候,两颗脑袋一起砍!”
说罢,他狠狠抽了马匹一鞭子。
“走!”
三匹马调转马头,扬长而去。
那矮个帮手慌慌张张爬上马背,动作太急,腰间掉下个小物件。
啪嗒一声,落在门槛外的泥地里。
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院子里重归平静。
苏花溪扔掉手里的木炭拍了拍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