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计谋。
一番操作下来。
谢韬硬是把这场截杀,伪装成了野兽半夜偷猎的场面。
他抓起一把干土,将地上的拖拽血痕草草盖住。
脚尖将泥沙踢平。
处理妥当后,他提着带血的柴刀跨进院门。
苏花溪已经端着半盆清水走下台阶。
她没有问外头发生了什么,只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直接下达指令。
“葛二,去前门把外头的土踩实,别留下带血的脚印。”
“周青,把这人拖去柴房。”
两人听见使唤,赶紧连滚带爬地去干活。
柴房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只有月光顺着破屋顶的窟窿漏进来几缕。
苏花溪把手浸在冷水盆里,来回搓洗两遍。
甩掉水珠。
驿卒被脸朝下扔在干草堆上。
苏花溪蹲在旁边,双手按住那人背部的伤口边缘。
黏腻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。
她借着漏下的月光低头细看。
涌出来的血,颜色极不正常。
并不鲜红,而是透着一股腐烂的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