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是将那股疯狂的反扑死死镇压了下去。
“血涌得太快,挡住视线了。”苏花溪开口。
“我来。”
谢稻从自己贴身的里衣上撕下一大块白棉布。
他将棉布紧紧缠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。
苏花溪每切开一道口子,挑出一块烂肉。
他的手指便准确地压迫上去。
按住那个最要命的出血口。
柴房里的空间本来就小得可怜。
两人挨得极近。
苏花溪额头冒出细汗,鬓角一缕乱发垂落。
这发丝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右眼的视线。
她双手分别握着刀片和布巾,根本腾不出手去拨开。
谢稻目光扫过。
他没有出声,身体直接前倾。
下颌骨贴着她的耳侧蹭了过去。
距离近到极点。
那缕乱发被他硬挺的下巴挑到耳后。
谢稻温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落在她的颈侧。
粗硬的衣料刮过她的侧脸。
苏花溪捏着刀片的手定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