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骨收紧。
谢稻压低嗓音,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切。”
苏花溪稳住心神,手腕一转。
刀刃切到底。
另一块发黑的腐肉被她利落地挑了出来。
整个过程再无半句交谈。
两人的手在这方寸之大的烂背上不断交错。
她的手背在抬起落下的间隙。
常常无可避免地碰触到他粗粝的指节。
他的体温热得烫人。
贴着她浸过凉水的皮肤。
这细微的触碰在这充斥着生死的破草房里,显得极为鲜明。
她起刀,他提气。
她落刀,他沉气。
配合得毫无缝隙。
苏花溪将最后一块粘在脊骨边的毒肉挑断。
手腕一甩。
黑肉落进旁边的破陶罐里。
她扯开那包白色的消炎药。
直接将细如面粉的药末尽数倒在伤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