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故意把旧碑搬到海滩,想让人以为水源线是从海里引来的。
而真正的地下暗渠。
竟然藏在整个盐场最核心的地脉下面。
也就是,那口被死死封住的锁泉井的正下方。
苏花溪把刀片收回袖子里,正要说话。
一阵狂躁的夜风灌进柴房。
风中夹杂着极其急促的马蹄声。
不仅如此。
远处通往荒州的官道上,传来一连串尖厉的狗叫声。
那是衙门巡检司专门用来追凶的南山猎犬。
这群畜生只要闻到一丁点血味,隔着十里地都能顺着风追过来。
不咬断猎物的喉咙,绝不松口。
紧接着,沉暗的夜幕被一片跳跃的光影生生扯破。
十几根粗大的火把,连成一条红色的火龙。
火龙顺着海岸线的斜坡。
正以极其骇人的速度,朝着乙三场这个破院子逼近。
葛二连滚带爬地从前院扑进柴房。
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来人了!巡检司的搜山队带狗来了!”
“最前头那个骑马的,手里牵着三条大黑狗!”
罗婆子吓得两眼翻白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