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地上那一大摊毒血,还有驿卒的尸体。
这要是被撞见院子里藏了个死人,还是官差。
所有人都要被砍头。
这可是谋杀官差的死罪。
苏花溪偏过头。
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完全无法收拾的血迹。
驿卒背上的毒血流了满地,干草堆吸透了血水。
这柴房里的血腥味,浓得呛鼻。
那群猎狗,早就锁定了这间破院子。
谢稻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他手里拿着那块擦过血的棉布。
平静地将布条丢进旁边的炭盆。
抓过一把灰土,将刚冒起的血腥烟尘尽数盖灭。
他转过脸,目光透过木板墙的缝隙。
定在远处不断逼近的火把上。
他那双平日里极少显露情绪的黑眸。
此刻冷得透骨。
那是曾在刑狱断人生死的阎王独有的厉色。
他反手握住柴刀的木柄,拇指擦过锋利的刀口。
“巡检司的搜山队来了。”
“这院子,藏不住血腥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