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头吓得连连后退。
这肥水要是沾到衣服上,大半年都洗不掉那股味。
哪来的疯妇。
差头一脚踢开逼近的木叉。
“滚开。”
“老子奉命追查重犯。”
“耽误了官差,扒了你的皮。”
苏花溪跌坐在泥水里。
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哪有什么重犯。”
“全家就我们这几个快饿死的苦命人。”
“我的水啊。”
“明日这盐地种不出菜,大家一起上吊算了。”
差头被这臭气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三条猎犬挣扎着往后拉绳索。
尾巴全夹在腿间。
借着火光。
他嫌弃地扫了一圈。
角落里蹲着两个瑟瑟发抖的流民。
灶台前趴着一个哭哑嗓子的老太婆。
地上的烂泥水臭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