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半滴眼泪都没
他偏开头。
耳根处却染上了一层极淡的薄红。
苏花溪松开手。
懒得揭穿这男人的嘴硬。
她转身去翻弄那具尸体。
先前在柴房里匆忙开刀,还没来得及细查。
她蹲在地上,将驿卒发僵的双手掰开。
啪嗒!
一个重物从那紧握的掌心里滚落出来。
砸在井边的青石板上。
发出一声闷响。
苏花溪捡起那个东西。
借着偏冷的月光,看清了模样。
这是一把生锈的铜尺长钥。
钥匙齿上,死死嵌着一层灰白色的细土。
苏花溪用指甲刮下一点白土。
在指尖捻开。
极干,极细,带着极重的碱涩味。
这是白垩土。
只有百年以上未见天日的老盐井深层地脉。
才会结出这种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