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月一向以楼怀晏的丈母娘自居,高傲惯了,但这一刻,却还是对楼怀晏有着深深的忌惮,恶狠狠瞪了林知时一眼,不甘心的走了。
林知时看着一室的狼藉,心里却只有麻木。
她拿了工具,默默的开始打扫和整理。
楼怀晏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轻声道:“知知,别弄了,我让人换全套新的过来。”
林知时闭上眼睛,冷声道:“滚!”
他和叶秋月有什么区别呢?
以股权为要挟,拿她当血包。
楼怀晏眸子的暗色越发深沉,“我不知道她们一直是这样对你的……”
林知时猛的转身,脸上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。
“我叫你滚,你听不到吗?”
“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,有那么难吗?”
楼怀晏一动不动的看着她。
眼底是深深的痛意,“我在对面等你,你别担心,这个药物的发明权谁也拿不走。”
林知时心力交瘁,转过身,对一众同事道:“你们也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。”
所有人都走光了。
最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,对楼怀晏道:“楼总,出去吧,让林小姐一个人安静一会儿。”
人都走光了,室内只能听到空调转动的声音。
楼怀晏动了动唇,想说点什么,但却只能在原地,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。
林知时低声道:“楼先生,请你出去,我现在什么话也不想说,算我求你,不要再和我谈什么了。”
楼怀晏深深的看着她,满眼都是怜痛。
他什么也没说,慢慢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