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合上的瞬间,林知时再也撑不住,滑跪在地上。
她一点一点的把叶秋月打碎的器具拾起来,想要把它们全部复原。
可那些东西已经全部被敲成片了,根本无法再拼凑起来。
林知时仿佛看到了爸爸去世的第一年,南初雪把她的公主裙全部剪碎,把她心爱的钢琴琴键全拔了。
就连她的公主床,也被拆成了碎片。
南初雪和叶秋月的嘴脸在脑海中反复激荡,她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
痛苦中,她听到自己喃喃自语。
“爸爸,女儿要当不孝女了,不打算遵守您的嘱咐了。”
“我要把妈妈从林家的老宅里赶走,还要把她喜欢的珠宝全部收回。”
“她不配当一个母亲……”
“你要是怪我,就等我完成所有事情后,下来跪在你面前请罪吧!”
……
天色很快暗下来。
四周霓虹闪烁。
可破碎的办公室一片死气沉沉。
所有人都走了,连最底下的大门什么时候被人锁上的也不知道。
从大门到试验室,一共六道门,一层一层的,全部在悄无声息中被合上。
所有人都毫无察觉。
对面的咖啡厅一直亮着,和只隔了一条街道的试验楼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楼怀晏站在大片的玻璃窗前,眼也不眨的看着对面那漆黑的玻璃。
从天黑到凌晨,一刻也没有离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