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不该牵连的人,自然不必牵连。”
整个大厅忽然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裴敬之站在那里,脸色一点一点变得复杂。
因为他知道,顾明渊没必要骗他。
以这位如今的权势,也根本不屑在这种事上邀功。
可越是如此,他心里反而越堵。
因为他最不愿欠人情的人,偏偏就是顾明渊。
沉默许久之后,裴敬之才缓缓开口。
“顾相今日来,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。”
“嗯。”
顾明渊点了点头:“确实还有件事。”
裴敬之冷笑道:“我就知道。”
他缓缓坐下,看着顾明渊。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但老夫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是想让我做些愧对良心的事,那就免开尊口!”
顾明渊却只是平静看着他。
“你既准备还乡,不如替我教个人。”
裴敬之微一错愕,他怎么也没想顾明渊亲自上门,居然是为这种事。
只见皱眉道:“谁?”
“顾长安。”
话音落下,裴敬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旁边几个书生更是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