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离开之后。
顾长安终于忍不住低声道:
“这种人,居然还能装成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。”
裴敬之站在城楼边,看着下面重新恢复秩序的长街,缓缓说道:
“因为他们知道,谁才真正能决定他们的生死。”
见顾长安沉默了,裴敬之开口道:“你似乎有话想说。”
顾长安犹豫了片刻后,终于还是问了出来:“老师,为什么……你会用我父亲的名义呢?”
裴敬之罕见的微微一笑道:“你能有此疑问,这点倒是不错。”
“清名、骨气、气节,这些东西都很重要。”
“可若百姓已经快饿死了,你还只顾着分什么清流浊流,那便只是空谈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。
“老夫虽然厌恶你父亲,但百姓等不起老夫慢慢讲道理。”
长风吹过城楼。
顾长安忽然第一次觉得,自己好像有些看不懂这个世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