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粮价暴涨,李氏囤粮。
也包括裴敬之最后借了“顾相之子”的名头,逼州府低头。
说完之后,忠伯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老爷。
因为他很清楚,裴敬之这人,最不愿意沾的,就是顾明渊的势。
可这一次,他偏偏用了。
然而顾明渊听完之后,神色却没什么变化,只是安静看着那封信。
片刻后,他忽然淡淡笑了一声。
“裴敬之这个人,最难得的地方,从来不是骨头硬。”
“而是他知道,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低头。”
忠伯低声道:“那二少爷那边……”
顾明渊沉默片刻。
随后,目光终于落在了密信最后几行字上。
那是裴敬之亲笔留下的一句话。
“虽尚稚嫩,但并非朽木。”
顾明渊看了很久,最终,只是轻轻放下了信。
“不要过多干预,我现在真的想知道,他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忠伯微微一怔,因为这已经算是顾明渊极少见的“关心”了。
距离南阳县数百里外。
一个破旧山庙中,火光摇曳。
几个身形彪悍的汉子围坐在篝火旁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消息确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