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矿洞外的山林边缘,一盏灯笼在夜色中缓缓移动。
裴敬之拄着拐杖,脚下的山路凹凸不平,他已经走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身后只有裴福和一个战战兢兢的驿卒。
“老爷,”裴福压低声音,“您真打算一个人进去?那些人可都是杀过人的……”
裴敬之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隐隐透出火光的洞口。
“把灯笼给我,你们留在这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若我天亮还没出来,”裴敬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小事,“就按原计划,让州府封山。”
然后他独自一人,走向了矿洞。
……
矿洞外,所有人都在忙碌着,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就在这时,赵横忽然开口道:“不能带着他进山。”
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停了一下。
独眼男人猛地回头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赵横看着他,缓缓道:
“官兵现在封山,说明州府已经知道人被我们劫了。”
“再带着他往深山跑,只会越拖越死。”
独眼男人冷笑一声:
“那你想怎么办?放了他?”
赵横沉默片刻。
“至少现在不能继续往里逃。”